懒懒的昙花

自己无聊的小天地,爱麦雷,福华,没什么技能点,欢迎勾搭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不是指EC是指我和我的基友,我们俩手挽手去看天启,却为最后的两段表白翻了船〒_〒

以下是两个迷妹,一个EC党的剧透,自带粉丝滤镜,自带粉红泡泡






好吧,我不会用手机排版










天启真的前半段虐哭我,后半段甜哭我,天启简直同人大手化身,专注撮合五千年。 前半段妹子到死也要就天启真的好虐,感觉妹子好可怜,可是天启简直莫名其妙,他自己就这么厉害了还要找帮手,要是他能用那个堆沙子的能力绝对可以一次搞定,当然这里还是要说天启超级爱国啊!开罗你还好吗?

话说天启有强迫症啊,为啥无论能力好赖都一定要找四个人,还一定要做发型?再说他给了老万头盔,我还以为他是怕我查脑他,结果居然要查查的能力,你也不想想有头盔你有读心术也不能控制老万啊!!!后来看了太太们的漫画我才懂了,原来只是不想让员工上班谈恋爱,是在下输了。官方爸爸你行的!

再说老万,一开始老万田园牧歌式的生活真的好棒,虽然我看了剧透,知道尼娜小天使会死,但是看到老万哄孩子睡觉我真的眼泪掉下来,要是可以一直这样让我以后没有ec同框看都行,没有ec糖也无所谓。当然这是楼主个人经历所致,虽然知道父亲赚钱养家很辛苦,可是内心还是希望父亲能哪怕一次哄我睡吧,当然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可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不自觉的心酸了。还有小天使死的时候,,这也是我和基友第一个分歧,我不能认同这是个意外,可能当时jc没想杀小姑娘,但他们一定是瞄准了她,要不不可能这么精确,甚至我觉得不是意外放手的。感觉本来就是害怕小姑娘才这么做。 感觉这一部里大boss虽然是变种人,但是人类特别让人心凉,大概也是基于此,教授才会重新培养xman吧。

说到学院,一开始真的有一种去了隔壁霍格沃兹的感觉啊,特别是小队和琴,有一种经典言情小说的感觉。学院里还有一种all查向啊!Alex小天使,Hank都和教授配一脸的感觉,可惜Alex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导演你真的就是因为他们兄弟能力重了想省特效钱吧?!你还我Alex!还有就是教授好有钱啊!这可是八十年代啊,教授你就比二十一世纪更高科技了-_-||,Hank简直王牌军需官,能做装备,能开飞机,还能打架。少年你知道海那边的梅林吗?

不过强大的能力都遭人忌惮,最后教授还是重建了xman,基友说这和我们前几天看到《爱丽丝梦游镜中世界》一样,你还是无法改变过去,无论是会成为战士的人,还是一定会秃的头。。。。。。。

不过教授的感情戏还是伤害到我了,这个女人啥事不会,就一个劲在哪我们要完了,教授死了,她有什么好的,教授你最后居然无视老万的表白,恢复了她的记忆,难道你们还要再续前缘吗?!这也是我和基友分歧最大的地方,她是个坚定的bg党,这么多超级英雄电影都掰不弯,so sad~

还有几个小槽,
老万你是高中物理老师吗?那磁感线画的巨标准!

天启你自己都能造特殊头盔了还要老万干啥?你超能力也是沙子倒是挺爱国的,但是你不觉得上次就是在金字塔玩完的这次没有阴影吗?还有你说那些话,我一直在等老万揍你啊,那么觊觎人家老婆,感觉天启以后就和苔枝太太新文里一样是痴汉小三角色了,都做不了肖叔叔那样的反派,叫你少看偶像剧了!

快银小可爱和夜行者小可爱都好棒,不过啥时候才会叫爸爸啊?感觉所有人除了老万都知道了,还有一开始那个和他一起的女人,是红女巫还是他们的妈妈啊?发现老万果然厉害,所有人中就他一直在生生生,还能力没有和他一样的,果然不一般。

期末考试加上开始准备考研,进度一直特别慢,大概不会二刷了,然而爱一直在,写下这些,祝系列长青


看了天启简直炸裂成烟花,小教授简直身娇体软易推倒,另想求快银小天使那首歌是什么啊?

听考研讲座的脑洞

今天听考研政治讲座,听到老师说我们这有一位辅佐三代领导的公务员(名字隐去),是他规划的考政治,并起草各种你懂的的东西,瞬间想到了麦哥(ฅ>ω<*ฅ),那种一直在的小公务员的气场。而且那个老师好愤青啊。就是那种我不同意书中的观点,但是你们要考研,我要养家,我们还得学的感觉^O^。


想到可以写一篇天朝au,就是起草方针的麦哥,和政治老师雷雷不得不说的事。雷雷虽然讨厌官僚主义,但是又要养家没办法,结果在一次大纲修订会上遇见麦哥(那老师说有时真的回去),当年就不幸辅导了看不起政治课的小夏233333。


我不行了233333,好想写这个脑洞。


出本折价或原价

感觉最近想入的新本太多了,家里要没有地方了,加上最近想退圈了,出国漫,少数日漫本,日漫应该都是bl的,原价或折价出,不包邮,时间较长,且出门上学久了,家里我妈收拾的多,不过除我说可能找不到的其他一点都在,而且我出门上学,可让我妈代发快递,质量可以保证,先凭记忆写两本,一边收拾一边补充,走淘宝,朋友的店,有想要的请在这回复我

1.偷星九月天系列

   我从第1本开始买,到37弃坑,也追了好久了,1-8本不一定能找到,其他一定在,此系列报摊也有,我都看过一遍,折价,7块一本,买的多也可小刀


偷星同人本,两本,果本,都是大家写的小说,两本15


周边,以上都是果本,我有些卡贴等东西,随缘送吧,


看《模仿游戏》的一点拙见

我对天发誓真的是想写大圣归来的影评的,但是看完大圣归来我的破事就没断过,叫三次元弄得精疲力竭,神马感动都没有了。人一忙什么都忘,本来21号就想看《模仿游戏》的,生生到24号才想起来,赶紧去买票,发现只有市中心的影院一天还剩一场〒_〒,赶紧买了票,幸好下手早,都坐满了,(于是你没有看错,我在影片开场前写了这段)


——————这是我已看完的分割线——————


于是这个东西真的不该叫影评,这片子本身的题材决定了我现在每用手机敲一个字都觉得对不起图灵一点,我们今天的一切,和平,自由,科技,都仰仗他,可他却被尘封,直到女王特赦,然而女王需要赦免的又何止他一人,那么多人,都为这本不该存在的罪名付出了代价,他们的生活方式不同,那不是他们的罪,每个人都有与他人不同的地方,你能因此而否定他存在的意义吗?这样蛮横的行为,才是罪。而现在的人们无论怎样流泪忏悔,枯骨也听不见了。


影片本身对于我这样的业余爱好者算是十分了,不拖沓,虽然三条时间线交叉,缺丝毫不乱,有笑点,有泪点,每个人都有血有肉,而不是片面的符号。值得买票支持,虽然我买票的初衷是为了逼自己看完它,因为知晓结局,一直不敢打开,只好到没有暂停键的电影院看,虽然在影院,我也看到受不了结局的妹子在结尾前几分钟离场,还是坚持下来了。亚当 斯密在《道德情操论》里说,同情,是想象自己经历了同样的痛苦,大概经历的太少,或是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包甜的要死的爆米花真的有效,我一直到最后一点点艾伦说他不想一个人才哭出来,每天一个人生活,这是只有享受过幸福的人才受不了的事,因为知道有人陪伴的幸福,才珍惜这样的陪伴,努力对琼和其他朋友好,甚至不惜伤害自己,忘了在哪看过,越是孤独的人越对人好,因为朋友多的人分摊他的感情,而孤独的人集中他们给少数人。感觉电脑就像他们最初的创造者一样,拥有超凡的大脑和天真的心,傻傻的,又让人暖暖的,可人们却提防,惧怕他们。机器?人?英雄?罪犯?图灵最后的提问发人深省,可我们只能和听众一样说我不知道。最后只有忠诚的弗朗西斯克陪他到最后,而我在这哭泣,大概是因为一个人只有物品作伴的感受我最了解吧?


不知道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看完了其实很无言,终于理解为什么没有模仿游戏的同人了,他本身就是不可磨灭的痛与传奇,任何添加与修改都是伤害与毁灭。


对他的感情我不敢加以评说,但我敢断定,他是个有一颗温柔的心的人,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成为怪物。


最后,借电影中的话与君共勉“很多时候,恰恰是最不被人看好之人,做出他人所不能及的成就”。


可爱*^o^*


夏洛克:

我爱你啊啊啊啊啊啊!萌CRY!

Sevnilock:

跟着卷猫做,左转,右转,一个慢动作——咦?
共9页,不翻到最后没糖吃[doge]

就是上一篇的续

感觉上次那个象牙塔的歧视就是篇牢骚,虽然之后有发生了好多,甚至有妹子问我是不是只要两个男的在一起就会得艾滋病←_←(指这种病是否是一种生物化学反应),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勇气看完费城故事,不知道会不会有看完的那天,让那篇牢骚永远是1吧,这个世界需要行动者,虽然我到现在还在纠结于自己是直是弯,但不能沉默下去,总要有些改变。牢骚太盛防肠断,先改变自己,再改变世界。just do it!


【麦雷】麦雷的10个小短片(甜梗)

萌萌哒

闭目听花开:


No.1 住所

“Lestrade,你睡了?”

“Mycroft?嗯,你怎么了?”Lestrade揉揉眼睛,就着房外客厅的微光,他看见Mycroft衣着整齐地径直走进他的房间,坐在背对窗户的地方,丝毫没有因为他已入睡而打消谈话的意图。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Mmm,我记得你说过预感是最不可以相信的。”

“但是不可否认的,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好吧,Lestrade这下彻底清醒了,他一只胳膊撑起身子,另一只手伸出暖和的被子去够床头的台灯。

“现在说说吧,我的房东大人,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

对,他现在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租住在Mycroft那豪华得有点另普通公务员发指的公寓中。

“我需要你的帮助。”

“真是难得你开口,又是Sherlock的事么?竟然不能让你动用国家特权?”

Mycroft足足有5秒没有说出话,他在评估自己是否和他亲爱的弟弟一样低估了眼前的男人。然后他整理好了自己的舌头。

“是的,他偷了我的证件……”

“而这很严重。”

Mycroft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是的,而且我预感到他将前往一个行动高度自主的军事领区,我的手下并不方便前往那里。”

“所以你必须承认,我算不上你的手下,那么我完全可以拒绝你的要求,而如果你以一位大英帝国普通公民的身份请求他的探长,对于他的家庭纠纷而给予帮助的话,那么我也需要提醒你,我正在休假。”

Mycroft今夜第二次失语。

“你说,我的……探长?”

好吧,Lestrade觉得这个用词确实不太妥帖,但是一晚上能看到两次Mycroft手足无措,也算是对他打扰他的美梦的一种补偿吧。

随即,Mycroft再一次恢复了冷静,“也许你的用词确实稍显不确切,我觉得,有必要加入一个更为提现现在状态的形容词,你是‘我的……房客探长’”

……

“Sherlock,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么!我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听你第563次质疑我的智商的。”

“得了Lestrade,通过你皮肤的黝黑程度,我断定你已经结束了你的度假,是Mycroft派你来监视我在巴斯克威尔所作所为的吧,他还真是令人讨厌。”

“我同意你的最后一句,以及,我要再说一遍,我真的是来度假的!”Lestrade看着眼前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充满质疑的四只眼睛,充满懊恼。

“我也不是什么都听你哥的!”

对,除非他脑子里真的如Sherlock所说的那样进了水,或者其他什么别的东西,而去借住Mycroft的房子。

No.2 弟控

“Mycroft是一个讨厌鬼。”Donovan协警两只手捧着手机,一字一字地念道。

Lestrade探长正埋头在成堆的公文当中无暇分析Donovan所说的话来源为何,下意识地点点头,并且认同道:“而且还是个弟控。”

Donovan笑了出来,顺手把这句话引用到了短信回复上,然后将手机还给丝毫没有预感到即将大难临头的可怜探长。

就在她走出Lestrade的办公室并且掩上门的一瞬,她听见了Lestrade的手机传来尖锐的铃声——是探长为某个高功能反社会人士专门设定的来电铃声。

“Les……”没等探长把他那套自报家门说完,那位反社会的顾问就开始滔滔不绝:“探长,请问你说说的‘弟控’是什么意思,根据John的解释,你是在暗示我那令人讨厌的哥哥对我有一种……”

“等等,Sherlock,你在说什么?”Lestrade按了按眼角,勉强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些恼人的文件中转移到这个恼人的电话上。

“你,刚刚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什么短信?”

“你是说有人用你的手机……好吧,我早该知道,没事了探长,以及请保护好的手机,不要让它落到某些智商还不及你一半的无聊人士手上。”

“喂?Sherl……”该死的Homles一家,对,一家!他认识的唯二的姓Homles的家伙,都是这种把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讨厌鬼,和……天啊,弟控!他真的说出口了么?难道Donovan还发了出去?

看着已发送信息和收件人名称,Lestrade突然预感到今天晚上,他的房东,将身着三件套,支着小黑伞,张着背后那双黑色的翅膀,露出锋利的獠牙,微笑着,等着他回“家”。

天啊!该死的维修工,赶紧把他家的所有的水管都修好啊!他现在好后悔因为自己的麻痹大意而致使年久失修的自来水管在一天之内全部爆裂,淹了他那虽小却很温暖的小窝。

或者那天并不是他恰巧需要和Mycroft汇报Sherlock近期行动的例行约谈就好了。

再或者那天他没有心血来潮答应让Mycroft偶发的善心送他回家就好了。

再再或者他没有因为过于沮丧而接受了Mycroft“只是随便问问”的同住邀请……

都怪那个该死的弟控。

嘟嘟两声,是短信。

/等待你的归家,

并期待你的解释。

MH/

No.3 甜甜圈

大英帝国的苏格兰场探长Greg Lestrade终于在临近半夜的时候下班了,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又响起了短信铃声:

/如果不是早已熟知你对于工作的废寝忘食,

我会以为你在故意拖延时间借以逃避解释。

为了确保有人能够支付我下个月的租金,

请乘坐我为你准备的代步工具。

MH

PS.我并没有在质疑你的人格,怀疑你会拖欠租金,但是如果在半夜的伦敦街道上步行回我家时遭遇不测,我会良心不安。

PPS.我也没有质疑在你的管制下伦敦的、尤其是蓓尔梅尔街的治安。/

Lestrade叹了口气,回复道:

/你今天是不是偷吃了我放在柜子顶上的,

明天准备招待医生的甜甜圈?

GL/

/我突然有个会议。

MH/

/我想你在等这辆黑车去接你开会,

我可以步行回家,

如你所说,我也对我辖区内的治安很放心。

GL/

/时间允许,

等你回来。

MH/

Lestrade笑了一下,收起手机,放进衣服口袋。

看来弟控短信事件,就这样被Mycroft自露马脚的行为掩盖过去了,真是,大快人心。

No.4 牙痛

Lestrade带回家加班的文件落在了床上,所以他趁着午休的时间回去Mycroft的住所取,对,没错,是Mycroft的住所。

Lestrade的小公寓因为水管爆裂而暂时不易居,恰巧当时Mycroft在他身边,随口提示道可以先住他家——真的只是随口——当然在Lestrade真正站在那间Mycroft口中所说的“陋室”前方瞠目结舌时,Mycroft补充了一下:如果Lestrade过意不去,可以当他是租住。

于是苏格兰场的小探长就上了大英政府的贼船,下不下得来就看造化了。

Lestrade取了自己的文件,路过餐厅时,对没错,餐厅,大的不像话的餐厅,看见他为自己做早餐时顺手多做出来的Mycroft的那份并没有动,这很奇怪。

第二件奇怪的事是,当他坐在自己办公室准备开始下午的公文写作时,收到了一条短信:

/探长你好,我很仰慕您,能否赏脸一起共进晚餐?/

没有署名,Lestrade皱了一下眉,想了一想还是没有回拨回去,也没有回复这条没头没脑的短信。

第三件奇怪的事,发生在即将下班的时候,这是难得风平浪静的一天,可以让他准点下班,他决定去犒劳一下自己,去街角那家面包房,买一小块慕斯,或者可以考虑给Mycroft买一块低脂低糖的黑森林。但很不凑巧,两样都卖光了,这真的很奇怪。

第四件事说奇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Sherlock又拉着John整个伦敦地乱跑,还被一位吓坏了的老太太当做入室劫匪差点没一枪打死,对,好在老太太眼神不好。但这足以吓坏John和Lestrade了。

“Sherlock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不能,无聊。”

在Lestrade的再三保证和小小的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告诉那位老太太:这两位青年是正在休假的警力,接到匿名举报电话,说老太太家门口的梧桐树上有一只叫做……嗯,Micky的猫咪,它下不来了,所以那位高个子警员才迫不得已闯进她家,为了从窗口接到它。

Lestrade撒了谎,但是总比告诉她,“这个卷毛疯子说你家的楼板之间藏着尸体”要好的多吧。Lestrade在痛苦于年轻的Homles总是给他添麻烦的同时也略微庆幸了一下,在与两位Homles的互动中,他的演绎功能得到了提升,起码他在进门的同时记住了门口那颗树是法国梧桐不是银杏也不是枫树——这让他的谎话听起来更加有说服力。

“不得不说,探长,你给猫咪起的名字,会惹来某些人的不满。”Sherlock拉起衣领,招呼了声“John!”后,留下满头黑线的探长继续对付那个从歇斯底里突然转变成富有同情心的老太太。

第五件奇怪的事,才真的奇怪,就是Sherlock差点就被老太太“正当防卫”致死,但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他都已经处理完了那具墙板件的尸体了,Mycroft却还没有联系他,也没有回家,那个弟控,这是怎么了?

Lestrade看了一下表,已经十点了,通常来讲对于二人都不算晚,不过毕竟他今天下班早,就显得Mycroft回来的格外晚。

Lestrade抱着一碗麦片,看着阿森纳的比赛重播,沉闷的进攻节奏让他昏昏欲睡,终于他决定放下碗,小憩一下,因为他预感到Mycroft如果回来,可能会想要和他交流一下今天Sherlock的惊人之举。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划过,“Mmm……”

那好像是手指的东西,听到他的声音后,立刻离开了他的脸。随即他听到了Mycroft的声音,“探长,让我的房客睡在客厅,传出去可有损我的好名声。”

“哦,Myc,你回来了?”Lestrade坐起来头发有点乱,衣服也是,睡眼朦胧地看着衣着光鲜整洁的Mycroft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中。

“嗯,令人沮丧的一天。”

“真替你难过。”Lestrade看着Mycroft,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你……”

“嗯?”Mycroft显然有点心不在焉,也不张口说话。

“你……是不是牙疼?”

Lestrade看到Mycroft眉角挑了挑,收了一下下巴。

Mycroft则再一次在心里默默地提高了对Lestrade智商的鉴定级别。

“你该去看牙医,而不是不吃饭不说话。”

“我没有时间。”

“确实。”Lestrade点了点头,如果他有时间,尽管知道Sherlock没事,他也会过来嘲讽一下的,看来他今天真的很忙。

Lestrade走回自己房间,随后又出来,与一直看着他行动的Mycroft的眼神相汇,“给,喷一下就不疼了,虽然没有什么治疗作用,但是能保证你睡个好觉。”

Lestrade像哄小孩一般拍了拍Mycroft的肩膀,进了浴室,留下那个“小孩”盯着手里的止痛喷剂发呆。

“对了,Greg……”

“什么”

Lestrade关上水龙头,探出半个脑袋,看向Mycroft。

“你不应该无视中午时候的那条短信,那是比阿特丽斯公主殿下(英国现第六顺位继承人,未婚)发来的,她听说了你的故事,对你很感兴趣。”

“什么?你说的是那位‘世界上最美丽的未嫁公主’?你怎么不早说!”

Mycroft歪了一下脑袋,离得太远,Lestrade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上是否挂着那该死的贱笑,他觉得他一定有。

No.5 受伤

“Sherlock,回来!”Lestrade此时此刻非常后悔他曾经数次让Sherlock进入案发现场,尤其是现在这个——他们原本都躲在防暴警察的护盾后面,等着谈判专家说服楼内的凶徒放弃引爆绑在自己身上的炸弹。

但Sherlock却认为凶手另有其人,而怂恿那个浑身绑满炸药的人自杀,只是那名真凶为了破坏案发现场的一种手段。

Sherlock不能让他得逞。

“该死的。”Lestrade不顾Donovan的阻止,抓起两个头盔就跟着Sherlock跑进现场,还不忘回身威胁地指着蠢蠢欲动的John:“医生,他一个已经够我麻烦了,呆在那里。”

没过3分钟,众人就看见谈判专家灰头土脸地被轰了出来,又过了两分钟,Lestrade一声大喊,便有一个人被从二楼推出了窗外,接着,那个人就爆炸了……

那名凶徒当场死亡,血肉横飞地打在那些个防暴警察的护盾上,有些还溅在了Donovan的长发上。

那栋公寓二楼以外的全部窗户都被震碎,而二楼部分墙体也被炸飞,没人知道只带了头盔的二人现在如何。

医生只能拨打了那个令他有点不舒服的三件套男的电话。

***

Lestrade在医院醒来,后背像火烧一样疼,好在他现在是趴在床上,看样子是有人特意关照过,因为他为了护住Sherlock而整个后背都被炸伤,胸前倒是没什么事。

“Sherl……”

“他没事。”哦,吓了他一跳,Lestrade把头扭向另一边,看见Mycroft坐在那里,脸色阴郁地盯着他。

对,还好你在这里,你弟弟闯了那么大的祸,你要敢不在这里,我就再也不让他进案发现场,让他去烦死你。

“不过他吓坏了。”

“呵。”Lestrade想起来当时Sherlock的一阵演绎骂走了有婚外情的谈判专家,居高临下的口气怎么可能说服一个抑郁症?

在那人即将爆炸的时候,Sherlock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他一定没见过比自己还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不过话说回来谁又能摸透一个抑郁症神经病的想法呢?

Lestrade倒是身体先于思想地把那个活炸弹推出了窗外,“真是万分惊险。”

“嗯,嗯?”自己的所思所想竟然被人说了出来,Lestrade看着Mycroft。

Mycroft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把一旁小桌子上的矿泉水端了过来,插上吸管,抵到Lestrade嘴边。

“谢谢。”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

“恩哼,下次你弟弟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我会好好教训他的,不过我想他已经得到了教训。”

“希望如此。”

其实Mycroft真正想说的,我也吓坏了,真是无法想象他还什么都没有告诉Lestrade的情况下,他已经不在了这件事,无法想象。

谢谢你还活着。

No.6 惊喜

“Lestrade先生要求尽快出院,但介于他现在处于独居生活状态中,作为他的主治医师,我并不建议过早出院。”

Mycroft坐在Lestrade的主治医办公桌后面,手指敲着柱在身旁的小黑伞的竹制伞柄。另一只手看着Lestrade的病历。

“除了每日定时换药,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医生抬头看了一眼Mycroft,作为与Homles一家长期有着合约的人,他还算了解面前这位面无表情的男人。“注意不要沾水,由于并没有发炎所以并不一定要趴着。我会给他开些止痛片。”

Mycroft点点头,起身离开。“谢谢。”

“不客气。”

***

终于可以出院了,已经憋在医院里趴了两个礼拜的Lestrade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趴酥了,现在他急需——一个案子来活动活动脑子——就像Sherlock一样饥渴,嗯……以及一些止疼片,但是该死的医生好像忘记给他开了,他在想要不要现在回去,可是他实在是闻腻了那消毒水的味道,所以只得拎着包,往外走,他没有通知Donovan他们,他猜测着,没有他,他们一定很忙。

希望Sherlock能安分点,不要在他不在的时候,去捅那些马蜂窝。

不过Mycroft说Sherlock吓坏了,最近会乖一些。Sherlock说到底还是个孩子,Lestrade笑了笑。

想着,他走出了医院的大门,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车停在那里。

“探长。”待他走近,Mycroft从车里优雅地走出来。

“Homles先生。”Lestrade愣愣地任由司机将他的手提包拿走。

“请叫我Mycroft,谢谢。”

“Greg。”Lestrade笑着瞪了Mycroft一眼,是他先用那套令人讨厌的官腔开口的。

“好吧Greg,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Mycroft微微扯了一个笑容,然后严肃地盯着Lestrade,“虽然在你刚刚受伤还未痊愈的时候,提出这个要求有些不近人情,但是……”

“哦,得了!”Lestrade现在巴不得有点事来做,他十分想捶一下Mycroft,“于公于私我都必须帮你不是么?”

于私?Mycroft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微微得意了一下。

“对啊,于公于私你都是我的boss,谁叫我是大英政府的属下以及欠你房租呢。”

随即,Mycroft还未来得及扯出的笑容就凝固在脸上,他再一次觉得让他亲爱的Greg住进来是个好主意,但是愚蠢地提出让他交房租的提议,简直烂到不能再烂了。

***

“这是哪?”上车没几分钟Lestrade就睡着了,这真的不能怪他,虽然Mcroft的车通体漆黑,但阳光还是能从窗户透进来,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背后的皮质座椅和Mycroft专门为他准备的软垫舒服极了,车子也行驶得极其平稳,这一切怎能叫他不放松下来昏昏欲睡?

Mmm,如果每天都能有这般享受,就算Sherlock再烦人一个等级,他也可以勉强接受——Lestrade如此想着,渐渐沉入梦乡,直到Mycroft轻轻拍在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为止。

“波特兰岛。*”

“什么?”Lestrade一边惊讶于眼前海岸线的壮美,一边懊恼自己竟然睡了有两个多小时。他本应该在路上充分利用时间,听听Mycroft陈述案情的——如果那不涉及该死的“机密”,且“方便”告知的话。

“你没有听错,Greg。”

“有什么案子是你不好插手的?需要一个有合·法证件的探长出面?”

“案子?”

“那又是Sherlock引了什么麻烦?被你关在这里需要我来监督?”

“不,Greg,不。”

这下Lestrade更加迷惑了。

“也许你会有些许疑惑,请随我来,我们边吃晚餐边让我为你解释。”

***

“等,等会,你是说这是一次约会?”

“对,是一次约会,但更精准的形容词是,一场只有你我的度假。”

这……对于住了两个礼拜医院,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已然翻天覆地的Lestrade来说,简直太令人惊……讶了。

注:波特兰岛位于英吉利海峡,在威克里杰斯(Wyke Regis)南部3公里,在伦敦西南偏西200公里。

No.7 孤岛(play[才没有)

Lestrade是有理想有抱负有智商有情商的四有青年,所以在Mycroft和他鬼扯他那套对付上流社会政客的诡辩大法时,他笑而不语地吃着烤土豆夹金枪鱼泥为前菜的大餐;所以在Mycroft支支吾吾拐弯抹角地感谢他对Sherlock的纵容帮助时,他坦然地笑笑,戳戳还剩了一小块,但已经撑的不能再撑以至于真地吃不下的七分熟昂贵菲力牛排;所以在Mycroft宣布——对,是宣布——他一直就是这么霸道——他们这并不是在出任务,而是在约会时,他并没有把餐后的气泡酒不顾形象地喷了出来。

“约会?度假?你和我?”

Mycroft很满意Lestrade——不,Greg,并没有不顾风度地做出什么让他或者自己必须换衣服的行为。不然,将导致他接下来所有的计划都提前。

咳咳……

“嗯,你的几个关键字都总结的很好。”

“关键字……”Lestrade简直要为Mycroft高超的顾左右而言他的本领鼓掌了。不过刑讯逼供不也正是自己的特长么。

Lestrade冲Mycroft笑了,即使隔着微弱的暮光和摇曳的烛光,依然把Mycroft晃得不知东南西北。

“那么,尊敬的Mycroft Homles先生,请问你对于这顿丰盛的晚餐是否满意呢?”

“当然。”Mycroft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回应了Lestrade一个微笑。

随即,Lestrade将自己的餐巾放在桌子上,象征着这顿晚餐的正式结束。*

“是啊,对于一个十分忙碌的政客来说,一顿像样又不剑拔弩张暗流汹涌的晚餐是多么难得。”

“哦,亲爱的Greg,我并不是一个政客,我只是在政府占有微末一席的小职员而已。”

哦,对付这种有一定社会地位的背审讯人,应用婉转的语言满足其心理承受能力,尽力唤起其荣誉感。将其自尊,自负转化为交待的动力。

“得了,Mycroft,我和Sherlock都知道你为我们及我们的国家安全都做过些什么。”

哦,我们?Mycroft又对于这个称呼得意了一下。

看,这位位高权重的政府阁下果然很满意我施加给他的荣誉感。那么下一条就是:对于中老年被审讯人,由于其社会经验较丰富。人生观、世界观的定型导致其意志较顽固。对这类人应着重对其论理论法,强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一基本道理,同时,应尽力消除其害怕家庭受牵累,事业遭打击等妨碍供述的不良想法。

“所以,我想你今天请我到这里来,是有什么特殊目的的吧。”Lestrade起身,海边的太阳已经全部降到海面以下了,海风迎面拂来,Mycroft也起身站在Lestrade身边,Lestrade看了他一眼,问道。“不用问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想听你说。”

怀柔政策正是对付累犯、惯犯的有效手段。

“嗯……”Mycroft贴近Lestrade,两人胳臂抵着胳臂。“我,确实怀有某种目的,带你来到这里,并试图以一场丰盛的晚餐来开启我对你的追求。”

“哈,我就知……道……什么?追求?”不是为另一名Homles的所作所为而做的蹩脚道歉?追求?天!

“我……我想我的后背有点疼……”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的“专业”审讯人员,终究还是没有敌过心怀不轨的“专业”的政府级别反审讯专家。

注:场花这里失误了,一般来说女主人将餐巾放在桌子上就预示着餐毕,他着了狡猾的麦哥的道233333.

No.8 阿司匹林与磺胺嘧啶银*

Mycroft转过头,看着一时有些难以消化他的话而身体僵硬的Lestrade,微微笑了下,“确实到时间该换药了。你有带着吧?”

“当然。”他可是一脚迈出医院大门,就被请上了小黑车,包里东西都来不及整理。“不过我在想,是不是医生忘记给我开阿司匹林了。”

麦哥笑了一下,“我想你并不需要那个。”然后将手轻轻放在Lestrade的肩膀上,小心地避开了后背的伤口,带着他走向房间。

Lestrade看了一下肩膀上的手,好吧,朋友间这样勾肩搭背也是可以接受的。“那么尊敬的微末政府职员阁下,你真的不用工作么?”Lestrade注意到,Mycroft已经有两个小时没有碰过他那不离手的手机了。

“再微末也是有休假的权力的。”Lestrade住院这两个礼拜,足以让Mycroft安排好一切,当然,高权限的突发事务还是会有筛选地发送到他的手机上,再其他的事,他那被吓坏的乖弟弟会帮他解决。

“当然,你的伤休是一个月,我想现在还剩下两周。”一个月?Lestrade瞪大了眼睛看着Mycroft。

“等等,我这点伤,一个月?我可不想因为你觉得亏欠我或者是你所说的正在追求我,而为我开了后门,放这么长时间的假。”

Mycroft为Lestrade打开门,缓缓而又不容拒绝地将他推进来,并没有就Lestrade的抗议提出辩驳,这点小小的事,还用不着用“开后门”来形容。

“你,你脱我衣服干什么?”Lestrade有些吃惊地盯着Mycroft将他外套的拉链拉开。

“Greg你结巴了。”Mycroft没有抬眼,继续手上的动作,却被Lestrade制止了。

“住手,你吓到我了!”

“哦,非常抱歉Greg,我只是想使你更加轻松且不触碰伤口的情况下脱下衣服。”

“那真是谢谢你了。”Lestrade哼了一声,“不过我自己可以应付的来。”

Mycroft及时收手,他可是见识过Lestrade制服罪犯的手法。

“那么,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Mycroft想了一下,今天传递给他的消息已经足够让Lestrade消化一阵了,破案他是能手,但谈感情他可不在行,需要给他点时间来适应。

不过,他只是给他时间,并没有说要放过他,“对了,我有阿司匹林,随·时欢迎你来索取。”

Lestrade在这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终于又看见Mycroft的脸上挂出他那招牌的狡猾笑容了,真是本性难移。

Mycroft潇洒地走出Lestrade的房间,绅士地帮他合上门。

Lestrade翻了一下自己的包,还好还有几件之前Donovan为他打包来的换洗衣物没有穿,拿出药膏,Lestrade惊喜地发现还有一卷保鲜膜,这可不是Donovan能想到的,一定是Mycroft命人拿来的。Lestrade将保鲜膜围在身上,站在花洒下,终于可以洗个热水澡了。

洗完澡的Lestrade将窗帘拉开,落地窗开了一个缝,看着外面漆黑一片,听着耳边的海浪拍岸,突然觉得,就这样休个假也不错。

不过,随即,Lestrade便想通了Mycroft的诡计——

“哦?亲爱的Greg,是什么事使得你赤裸着身体站在我的房门前踌躇不前,而又面色阴郁呢?”

“你这个该死的阴!谋!家!滚出来给我换药!”

注:磺胺嘧啶银是烫伤膏

No.9 亲吻

Lestrade趴在床上,脸有点热,后背因为抹了药而清清凉凉的。回想起刚才的事,还是有点窘迫,那双修长到应该去弹钢琴而不是开直升飞机的手,灵巧轻柔地划过他后背上新长出嫩肉的敏感肌肤,耳边Mycroft絮絮低语着什么好好抹药才不会留疤这类哄小孩的话,内容幼稚,声音却似窗外远方,阵阵拍打着海岸的漆黑海水般蛊惑着他。

“Greg,你很热?”Lestrade记得当时,Mycroft低低笑着明知故问道,自己本应该生气发作将这个讨厌的阴谋家踢下床,但最终却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像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好了。”Mycroft这么说着,却没有停手继续刮蹭着Lestrade没有受伤的皮肤。在划过腰际的时候,Lestrade轻颤了一下,Mycroft在Lestrade背后他看不见的地方裂了一个笑容。

“Greg,你很冷?那可麻烦了,忽冷忽热难道是感冒了?啧啧。”

Lestrade刚到嘴边的“谢谢”二字,就生生的被噎了回去。“你,可以,滚了。”

这是这夜Lestrade第二次爆了粗口。

“过一会才可以睡哦,等药都吸收了再盖被子,盖被子之前不要睡着,乖乖听话。”Mycroft在洗手间里冲了手,用毛巾擦过后,端来一杯温水,“给,为了防止你药物依赖,一天只有一片,睡个好觉。”

Lestrade抬起头,看着目光温柔的Mycroft,讷讷地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和阿司匹林,想起之前晚餐结束时,Mycroft的话,Lestrade直视着Mycroft的眼睛,“你说的都是认真的?”

Mycroft认真地想了想,不管是追求还是一天只有一片药,他都是认真的,然后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哦。”Lestrade也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回枕头里。

Mycroft拍了拍他的头发,轻轻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Lestrade趴了一会,坐起来掏出手机,想了一下,打了一个电话给Donovan确认他的假期时限,果然还有两周。

然后他趴回床铺,发了一个短信给Mycroft:

/你好像忘了点什么

GL/

Mycroft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他:

/Good night, Greg

X

MH/

看着那个大大的X,Greg感觉可能这个房间的空调确实调的有点高了。

No.10 阳光

“早安,Greg。”早上九点半,Mycroft敲开了Lestrade的房门。

“早。”Lestrade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甜了,以至于根本没有听到半小时之前Mycroft发来询问他是否醒了的短信。

果然是度假,Mycroft难得没有穿他那保守到几近禁欲的三件套,而是穿着一件粉色的polo杉,白色及膝短裤和米色贝雷帽。

Lestrade错开身子,让Mycroft进来,“你坐会,我去洗漱。”

“不急,先抹药。”Mycroft伸手抓住Lestrade的胳膊,阻止了他进入厕所的行动。

“哦,对。”Lestrade显然没有睡醒,任由Mycroft推倒在床上,后背碰到了床垫,有点钝痛,让他溢出一声呻吟。

“抱歉。”Mycroft握了一下拳头,试图在平静什么。

Lestrade才不管他,重新回到柔软被窝的感觉真好,他转身趴好,将头舒服地埋在羽毛被子里。

微光透过窗帘散在屋里、沙发上、床上、Lestrade身上,将一切都变得轻柔、朦胧、美妙。

“……”Mycroft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突然忘记。坐在Lestrade身边,却没有打开软膏的盖子,而是执起Lestrade的手,放在嘴边。

“嗯?”Lestrade带着疑问回头看向Mycroft。

“Greg,通常做出一个谨慎的决定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权衡,介于从昨晚到现在你有10个小时都在睡眠状态,”Mycroft看了一眼时间,“你还可以再考虑29秒。”

Lestrade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扭着脖子回头静静看着Mycroft的眼睛,没有动,也没有抽回他被握在Mycroft手里的手。

然后,他一把拉过Mycroft,将嘴唇贴在他的嘴上,这并不是一个吻,他们只是贴着,Lestrade轻轻地对Mycroft说道,“我想,你应该暂时打消继续为我抹药的想法。”

“这是拒绝么?”Mycroft眼色黯淡了一点,可惜这个角度Lestrade看不见。

“是的,因为我不想满身膏药地和你在这里大干一场。”随即,Lestrade重重地吻了上去。

***

Mycroft睁开眼睛,扭过头,看了一下窗外,通过透过窗帘洒进来的阳光判断,今天又是一个阴天,这让他的心情很是低落,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个假,又拐带了那同样工作起来就不要命的苏格兰场重案组探长出来度假,老天却连着阴了五天,他的美人沙滩日光浴图、美人海艇出水图什么的计划全都泡汤了,为什么要阴天?!

而且阴天会让Lestrade还未痊愈的后背更加疼痛,虽然Lestrade从来不提,但是他可以感觉的到。

再伟大的男人也左右不了天气。

Mycroft叹了口气。

“Mmm?”他的叹息引来了身边还未睡醒的人的关心,“怎么了?”那人把手伸出轻柔的毛毯,搭上Mycroft的肚子,轻轻抚弄着安慰着,半睁开眼睛关切地看着他。

然后Mycroft突然想通了,原来所有的阳光都一直在那人眼中,而那人一直在他怀中。

end.


每个人生来都是双性恋(象牙塔里的歧视)(1)

  这其实是看了英语选修课放的《费城故事》后的一点小牢骚,反正没有三次元的人在这里认识我,有些现实生活中不好说,不愿撕破脸皮的话都可以稍讲一讲,不过主要是一点浅薄的观后感。英语课上只看了一半,大概连观后都谈不上,只能是一点有感而发和对周围人的观察罢了。

   我是个挺没心没肺的人,之前也遇到有妹子、汉子说同性恋恶心,也有人恶意的问是不是我喜欢看耽美,当然,不会说的特别好听,不过大家都是认识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打个哈哈人家也就识趣的走了。我也就没有继续下去,有的时候也会感到难受,不像在高中,有大家一起看耽美,一起讨论。而不是像现在,在大学,这个男生遍地的学校却反而谈“基”色变,使人只能小心翼翼的隐藏起自己,加上我本来就不大爱与人交流,更是常感到孤独。

  跑题了,我主要是想讲看费城故事大家的反应。在看之前,由于这一段课程主要是讲同性恋和艾滋病的,我们老师在放片子前讲了几个现在世界比较有名的同性恋者,当然,他们的名气来源于他们的成就。其中就有库克,苹果新总裁,对他我了解不多不做评价,但老师放了张图片,是一个彩虹色的苹果商标。众所周知,彩虹旗可以说是同性游行的标志,但彩虹的含义不尽于此,它还代表多元化等等。老师也说,外界对这标志众多猜测,可未证实。这时,我身边的妹子已经开始抱怨,怎能因他一人就让全公司打上同性恋标签,这是对员工的不平等等等诸多话语。不过对她,这个平时就对同性恋反对最厉害的人,我已习惯,不想和她争论。
能不能有人告诉我LOFTER为毛不能写字了〒_〒说真的我感觉这全是牢骚,虽然我还有好多没说完,但还是忘了好,这世界有好多歧视,与其发牢骚,不如想办法去改变它。just do it!